第107章 歡迎回家（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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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歡迎回家（04）
緊張的情緒被陸修這兩句話消除了。
兩人很快就出了巷子，來到美食街，宋郁擡頭，將男人剛才說的話當了真：“那現在回家嗎？”
陸修眼睛瞇起。
要不要怎麽可愛。
他確實很想直接用瞬移把人帶回家，狠狠親哭，畢竟他等這天等了很久。
不過等都等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在那之前，他想和宋郁有個普通的約會。
“先約會。”陸修擡起手，用唇碰了碰宋郁的手指。
宋郁沒有躲開。
有點燙……但心臟暖暖的。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宋郁看起來很高興，活潑得和前幾天形成強烈反差。拉著陸修把美食街上他最喜歡的幾家都介紹了一遍，最後兩人手上都拎得滿滿的，坐在了角落的一張小桌子上。
夕陽落下，各色燈光亮起，隨著美食的香味一起湧過來。
先前的炒酸奶早就化了，陸修又買了一份，將叉子都放好，推到宋郁跟前。
宋郁胃口不算大，基本每個只吃幾口，剩下的都交給陸修。
兩人吃飽後，陸修問：“去看電影？”
宋郁點頭。
他好久沒都在外面看過電影了，也沒怎麽關註最近新上的片子。但陸修的品味他還是相信的。
……才怪。
宋郁看著這部看起來很粗制濫造的國產裝神弄鬼恐怖片《夜半浴室》，擡頭看著男人，不知道要做什麽表情。
陸修托著腦袋，說的話挺無辜：“我註意力全在你身上，不小心點錯了。”
宋郁：“……”
也行吧。
買都買了，宋郁也沒再說什麽。過了會兒，他看陸修朝前臺收銀處看，想了想：“你是想吃爆米花嗎？”
陸修不愛吃甜的，但剛才看到一對小情侶買了一桶，看起來特別幸福：“我想給你買。”
“感覺是情侶必備。”
宋郁楞了楞。
於是兩分鐘後，他的手上就多了一大通爆米花，陸修身上還拿了兩瓶可樂。
雖然已經吃飽了，但講究的是個看電影的氛圍感。
電影開場五分鐘，宋郁就不得不承認這個爆米花買對了。
國產恐怖片……有那麽百分之九十的無聊。
宋郁轉身，想要伸手去拿爆米花，昏暗的環境裏，陸修那雙眼睛像是自帶幽暗的光。
讓人一瞬間脊背發麻。
今晚嘴巴可能會壞掉。
宋郁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一個半小時就這麽無聲無息過去，陸修儼然成了盯妻狂魔。
兩人從電影院裏出來商場還沒關，附近一個電子城尤為熱鬧，裏面什麽年齡段的人都有，包容性很強。
陸修對這些沒興趣，本想直接牽著老婆回家，畢竟剛才在電影院裏他就想親人了。
然而，在路過一排夾娃娃機後，他停下了腳步，指著其中一個小熊貓：“喜歡那個嗎？”
宋郁順著看過去，眼睛亮了亮。
“喜歡！”
陸修掀起眼皮：“老公幫你抓。”
宋郁：“……”
在外面自稱老公什麽的，算了，要習慣，陸修以後肯定還會說的。
很快，陸修就在前臺換好了游戲幣。
主神大人似乎對自己很有自信，總共也就換了十個幣，抓一次需要兩個，要不知一次最少買十個，他甚至只想換兩個。
然後……陸修站在娃娃機面前，眉間出現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很新奇。
向來游刃有餘的男人居然也會敗給這個。
“快穿局應該沒有這個吧，你第一次不行，很正常。”宋郁本意是想安慰自己，可話落在陸修耳中，就變成一層意思。
“第一次？”陸修眼皮裏褶皺都藏於眼尾，整個人看起來很危險，“我不行？”
空氣安靜了四五秒，少年才小聲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幸好陸修沒再說這個話題，偏過頭盯著娃娃機裏幾乎快要掉下來的小熊貓玩偶：“今天肯定幫你抓到他。”
有點幼稚，但宋郁覺得有趣。他垂著眼，看著陸修去前臺換游戲幣，這回男人顯然沒那麽自信，買的幣很多，需要用籃子裝起來。
然後，宋郁就看著籃子裏的幣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他擡眼，看著面無表情盯著玻璃窗的男人。
有一刻，他感覺陸修快要碎掉了。
尤其是，旁邊有兩個小學生手法極其嫻熟，手裏的娃娃都快拿不住了。
不然再接再厲？
宋郁等著陸修接著買幣，結果等了幾秒，陸修擰著眉依舊不動。
像是一堵墻。
手表屏幕亮起來。
009：【宿主，主神大人的小金庫花完了。】
宋郁：“？”
這就花完了？
009：【主神大人的卡都在您那裏，他會魔法，一般都不怎麽會人類的錢。】
宋郁都開始憐愛這個高大男人了。
主動又去買了一籃子的游戲幣。
大概是技術練出來了，這次，小熊貓終於交到了宋郁手裏。
陸修暗自松了口氣。
差點就在老婆面前丟人了。
松懈下來的那一刻，他感覺臉頰被什麽溫軟的東西碰了碰。
宋郁身上的淺香侵襲著他。
陸修脊背緊繃起來，牽住宋郁的手，走到沒人的角落處。
黑影纏繞著兩人，宋郁身體一晃，下一刻，他出現在自己家的客廳裏。
沒開燈。全憑著窗外路燈灑進來的昏暗光線。
009很自覺得將自己縮在窩裏。
冷薄荷的氣息侵襲過來，宋郁的視線晃動，整個人被撈著腰抱到起來。
小熊貓玩偶從少年的手指間滑落，順著腿滾下來。
宋郁單薄的肩膀發著細顫，聲音微弱：“掉下去了……”
陸修彎腰將玩偶撿起來，放在一旁。黑暗對他來說沒什麽遮擋效果，少年顫抖的睫毛和水紅色的嘴唇，在他眼中依舊清清楚楚。
“你有什麽話想要說嗎？”男人的聲音已經變得半啞了。
宋郁已經盡量將呼吸放淺了，可男人靠得太近了，燙得他整張臉都是熱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短促。
腦子有點運轉不起來，懵懵看著對方：“……嗯？”
“一會兒我會親很兇，你應該沒力氣說話。”陸修的唇已經靠過來，輕蹭著他的臉頰，分開又碰，來回好幾次，格外親昵，“所以，現在可以提前說。”
宋郁的睫毛顫個不停，兩秒後，他沒說話，抱住對方的脖子。
鋪天蓋地的吻就這麽壓下來，像是包含了這段時間所有的忍耐和愛意。含住唇瓣來回吻，又往更深的地方親。
宋郁像是一朵濃艷的玫瑰花，稍微一擠壓，甜水就從潤澤的唇裏洇出來，又香又甜。
讓人忍不住想要吞進肚子裏。
……
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狠。
壓抑許多的愛意一旦被回應，就洶湧得像是漲潮的浪汐。
外面開始下起小雨，打在窗戶上，被路燈照成了點點星光。
宋郁的嘴巴已經酸麻到沒什麽知覺了，唇珠腫得老高，翹起來，懸在嘴唇上看起來很好咬。
下巴和睫毛都濕漉漉的，腰更是軟成一灘水。
“寶寶……”陸修喊他。
宋郁遲鈍地輕哼了下。
顯然，剛才那個不知道多久的吻，已經超過了他的接受範圍，口腔酸麻，空氣都剝奪，整個人搖搖欲墜。
宋郁說不出來話，只能小聲哼哼。
“寶寶聲音好好聽。”陸修後背早已被汗水沾濕，額頭上的汗珠從額角落下，聲音沙啞磁性，“寶寶，再親一次好不好？”
宋郁想說不好，可很快，就陷入了新一輪的風暴。
*
慣性是一種物質本性。
人類也會因為慣性，發生一些事情，比如呼吸不過來的聲音，在被松開後依舊從喉嚨裏發出來；比如被扯出來的粉色舌尖。
再比如，愛意本身的沈淪。
幸好，宋郁及時制止了對方。
他被抱到沙發上，用小毯子裹著，失神的表情還殘留在臉上。
能說話了，就是唇齒摩擦會有點麻。
宋郁舔了舔唇角：“你好像是還沒徹底掌握好自己的身體。”
陸修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下一句：“那暫時我們還是不要做那些了。”
陸修：“……”
一句話堵死了他所有幻想。
陸修邊幫少年擦掉下巴上濕漉漉的水痕，那張白皙的臉此時看起來很糟糕，像是被親熟了，亂七八糟，卻帶著勾人的誘惑力。
男人啞著聲，開始為自己爭辯：“我已經完全恢覆了。”
可是……很兇。
光是親起來就這麽兇了。
宋郁臉頰掛著淚痕，潮濕又軟，雪白的腮肉被男人挺拔的鼻子壓出了紅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陸修看著心軟，但渾身都硬實：“給我個期限。”
宋郁疑惑朝他看了眼，隨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麽。
“你……不那麽兇的時候。”
他小聲道，聲音像是含了水。
男人還真垂眸沈思片刻：“我會克制。”
宋郁松了口氣。
下一刻，他感覺耳垂被對方碰了碰，隨後，陸修低啞的聲音傳入耳中：“可寶寶看起來真的，太……”
最後兩個字被含糊帶過。
可宋郁還是聽清楚了，他驚訝瞪大眼睛，隨後露出羞恥的表情，原本就軟的聲音此時更是被調戲得要哭不哭。
“我、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陸修將人抱在身上，小小的一團，此時毫無支撐力地靠在他懷裏。
熱戀第一天，老婆被親哭了。
主神默默記了下來。
之後還要做什麽呢……或許，兔子耳朵很不錯。
*
熱戀期的空氣都比平時暧昧黏糊。
陸修平時很喜歡用那些悶騷話來招惹宋郁，故意看人害羞的模樣，不過不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高冷到極具壓迫感的。
只是很少對宋郁這樣。
兩個人從起床開始就形影不離，宋郁沒有起床氣，但起床後的幾分鐘根本不在狀態，全靠著肌肉記憶去洗漱。
陸修很喜歡盯著這時候的宋郁。
小小一只，臉上還有紅色睡痕，淺色的頭發有點蓬亂，眼睛睜不開，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就好像你隨便讓他怎麽樣，他就會照做。
要把人勾死。
陸修大部分時候都不會趁這個時候欺負人，而是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過去，又幫人用杯子接水。
光是看著宋郁慢吞吞地刷牙，那些泡沫慢慢脹滿嘴巴都很幸福。
洗漱完臉上還有水汽，陸修都會趁這個時候朝宋郁嘴上貼一下。
軟，香。
接著就是吃早餐。
有時候是正常吃，有時候是把人抱到腿上吃。
宋郁吃東西慢，在他懷裏慢慢咀嚼的模樣就像是小動物，依賴的，鮮活的。
“小郁，你吃東西的樣子好乖……”
宋郁膽子小，總是會被嚇到，一開始會讓他別盯著自己看，後面習慣之後，好像每天不靠在男人懷裏吃早餐，就不自在似的。
陸修格外享受被依賴的感覺。
只是早上是血氣上湧的時間，這麽乖軟的少年坐在他大腿上，難免會……宋郁好幾次都被抵到，被弄得不舒服，但也忍耐著不說。
忍耐的下場就是男人得寸進尺，詢問他可不可以幫自己。
宋郁肩膀一頓。
雖然很羞恥，但他覺得不應該對自己的戀人這麽吝嗇。
耷著小貓臉點了頭。
“那一會兒吃完飯換上這個好不好？”
“？？？”
宋郁歪著腦袋，看到陸修遞過來的手機，上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少年瞪大眼睛，差點將手機丟出去：“這是什麽？！”
“帶兔子尾巴的褲子啊。”
“……”
宋郁耳朵已經紅得可以滴血了，聲音小得只能自己聽到：“可為什麽是開襠褲啊……”
當然，主神的聽力很靈敏：“你喜歡帶絲襪的？但到時候中間還是要剪——”
宋郁立刻捂住陸修的嘴：“別、別說了。”
掌心很快就被舔了下，宋郁又癢又燙，將手掌縮回來。
他當然是不同意的，退步道：“我可以穿其他的。”
他想說的是小裙子之類的衣服，結果陸修點頭：“那我把尾巴摘了。”
“？”
小可憐一開始態度很堅決，都多大了還穿這種開襠褲，可架不住男人軟磨硬泡，連哄帶騙，說以後有不懂的題目都可以來問他，還會給他買好多蛋糕和玩偶。
大概磨了兩三個小時，宋郁終於點了頭。
陸修呼吸都重幾分，滾了滾喉結：“現在換？”
宋郁驚訝：“你……買了？”
“買了好多，還有小貓的。”
陸修打開相冊，想要遞過去給宋郁看，宋郁別開腦袋：“我、我今天有課，明天再說。”
“寶寶，你的課表我都背下來了。”
“那……有事。”
“誰找你？男的女的？”
“……”
宋郁覺得自己是躲不過去了，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
陸修：“只是幫幫我。”
“不做別的。”
宋郁信了，等乖乖被套上褲子時才發現——什麽都遮不住。
*
昏暗的臥室，只有床頭開了一盞鵝黃色的小燈。
重疊的身影落在墻上，不規律地晃動。
纖細的少年被男人抱在懷裏，背對著對方。
一開始是跨坐，兩人的體型差太大，宋郁的腳趾很勉強地夠到地板，只是，隨著身後人隨便顛一下，他就完全碰不到了。
兩條細白的腿懸在空中，腳趾圓潤泛粉，腳腕的骨頭凸出來，細瘦脆弱，青紫色的細小血管隱藏在單薄的皮肉下，散著異香。
宋郁不敢低頭，只好目視著前方。
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渙散失神。
男人的聲音很啞，在他耳邊低低說什麽“並好”之類的話。
……
水都灑在了宋郁身上，就像是原始的雄性野獸對自己的雌獸做標記那樣。
腿已經紅透了。
宋郁咬著牙，下巴也臟兮兮的，帶著哭腔催促：“快點……”
下一秒，他聽到男人急促又低沈的笑聲：“快不了。”
宋郁想要捂住耳朵。
*
宋郁最後是被抱出浴室的。
只是大腿疼，並不是不能走路。
比起被伺候，宋郁現在更不想見到陸修，只是將人趕了出去。
陸修明顯沒有饜足，站在浴室門口等著。
差不多十幾分鐘，他聽到花灑被關掉，敲了敲浴室的門：“我們買個帶浴缸的大房子，怎麽樣？”
“不對，雙人浴缸？”
“只能這麽站著洗，你以後會很累。”
宋郁肩膀哆嗦了一下，立刻套上衣服：“……不要。”
他想到雙人浴缸存在的可能後果，忍著酸軟的腿不願意出去。
最後還是陸修站在外面發誓說以後再也不買這種東西，宋郁才願意理人。
*
兩人進入了一場很持久的熱戀期。
不一定會天天待在一起，陸修有時候會回到快穿局，宋郁也需要上課。
可比起大部分人，他們的時間是充裕的。
只是很快，宋郁需要去外地參加實踐活動，需要一周時間。
陸修沒什麽：“我跟你過去。”
宋郁搖頭：“我要自己待一周。”
陸修瞇眼：“這麽快就厭倦了？是不是沒展現我的實力？”
“……”宋郁現在已經能聽懂對方的言外之意，裝作沒聽懂，“有很多同學一起，我會很忙，你一個人待在酒店也無聊。”
陸修點頭：“沒想到這麽快就要異地戀了。”
其實主神瞬移來去自如，陸修想要跟著宋郁也沒意見，只是他最後看了不少關於戀愛腦的帖子，覺得自己的癥狀……有點像。
戀愛腦治不好的。
他摸著009的尾巴，小狗一天一個樣，已經到家一個多月的009開始到了尷尬期，毛四處亂長。
不過也是可愛的。
“我不會是戀愛腦吧……”宋郁對009道。
很快，手表亮起來。
009：【主人不是。】
009：【您旁邊那位才是。】
宋郁朝一旁正蹲在茶幾上幫他挑掉水果撈裏不愛吃的葡萄幹的高大男人看了眼。
好像……確實。
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陸修在幫忙收拾行李箱。
陸修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很擅長，用不同規格的衣物袋來放置外套和內衣；不同的充電線會收納好，貼好標簽；洗漱用品分裝分類，帶上一些常用的藥物。
宋郁盯著男人清晰深邃的輪廓，舒展著眉眼，突然想到這人以前當變態時經常說的一句話。
他重覆道：“你這樣好像我的小妻子。”
本來只是開玩笑的一句話，誰知陸修微微怔了下，隨後笑道：“會結婚的。”
“等你願意的時候。”
*
行李都是男人幫忙收拾的，宋郁多少要說點甜言蜜語哄哄，臨走前還信誓旦旦說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
結果……三天了，消息都回覆的少。
陸修想老婆想得要命，卻不敢輕易去打擾。
都說距離產生美，可他稍微和宋郁分開，心裏就格外不安。
再忍忍吧。
宋郁並不是故意不打電話的。
他本身是有點黏人的，只是這次義務勞動多，他白天在幫忙，晚上回來洗漱完，劃著陸修發來的99+消息，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根本沒時間回覆。
直到最後一天，他們的任務提前結束了。
宋郁回到酒店，洗了個澡躺到床上。
他發現，從快穿局回來後體質真的有在變好。
換作以前，他可以要緩好久，但現在除了一小部分肌肉酸脹外，他還是精神的。
明天上午才離開，他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宋郁本來是要補覺的，可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裏漸漸浮現出陸修的身影。
做飯的陸修，澆花的陸修，回接他放學順路買棉花糖的陸修。
宋郁開燈，點開和陸修的對話框，看著對方一個小時前給他發來的表情包。
是他很喜歡的兔子表情，他第一次發給陸修時，對方就下載了整套，聊天的時候也會經常用到。
宋郁直接打了視頻過去，幾秒後，男人接通，頭發還濕漉漉攏到耳後。
“你在洗澡嗎？”宋郁驚訝看了眼時間。
“嗯，有點想你。”
宋郁明白了對方洗澡的原因，他抿了抿唇，小聲道：“陸修。”
“我也想你了。”
屏幕裏的男人明顯頓住。
“你的身影一直在我腦子裏晃，我覺得我想你了。”宋郁耳根有點燒，但也無法阻止他表達感情，“我明天回去要親你。”
他沒去看陸修的表情，只是自顧自說著，很快，他聽到陸修有些急促地氣息：“寶寶。”
“別等到明天。”
宋郁楞了下，隨後就感覺有黑霧纏繞住他的四肢。
這是……
下一秒，他眼前出現一道白光，被某位等不及的主神大人瞬移回了家。
吻落過來。
他聽到男人含糊道：“寶寶，你能想我真是太好了。”
……
滾燙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宋郁的顫悶聲一點點從嗓子裏擠出來，又被男人堵回去。
他終於見識到了訂制款的，比人類世界賣得最大尺寸都要大。
只訂制了三個。
男人哄著說不用浪費，把那三個用完後才把意識模糊的少年抱進浴室。
可他並沒有立刻幫忙洗澡，而是把人抱到洗手池上。
宋郁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羞恥地想要躲起來。
然而下巴很快就被掐住。
“小郁，要不要看看，你這個時候的樣子？”
……
最後。
連鏡子都被弄臟了。
一些奇怪的水漬順著平滑的鏡面流下來，散著獨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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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的情緒被陸修這兩句話消除了。
兩人很快就出了巷子，來到美食街，宋郁擡頭，將男人剛才說的話當了真：“那現在回家嗎？”
陸修眼睛瞇起。
要不要怎麽可愛。
他確實很想直接用瞬移把人帶回家，狠狠親哭，畢竟他等這天等了很久。
不過等都等了，也不急於這一時。
在那之前，他想和宋郁有個普通的約會。
“先約會。”陸修擡起手，用唇碰了碰宋郁的手指。
宋郁沒有躲開。
有點燙……但心臟暖暖的。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宋郁看起來很高興，活潑得和前幾天形成強烈反差。拉著陸修把美食街上他最喜歡的幾家都介紹了一遍，最後兩人手上都拎得滿滿的，坐在了角落的一張小桌子上。
夕陽落下，各色燈光亮起，隨著美食的香味一起湧過來。
先前的炒酸奶早就化了，陸修又買了一份，將叉子都放好，推到宋郁跟前。
宋郁胃口不算大，基本每個只吃幾口，剩下的都交給陸修。
兩人吃飽後，陸修問：“去看電影？”
宋郁點頭。
他好久沒都在外面看過電影了，也沒怎麽關註最近新上的片子。但陸修的品味他還是相信的。
……才怪。
宋郁看著這部看起來很粗制濫造的國產裝神弄鬼恐怖片《夜半浴室》，擡頭看著男人，不知道要做什麽表情。
陸修托著腦袋，說的話挺無辜：“我註意力全在你身上，不小心點錯了。”
宋郁：“……”
也行吧。
買都買了，宋郁也沒再說什麽。過了會兒，他看陸修朝前臺收銀處看，想了想：“你是想吃爆米花嗎？”
陸修不愛吃甜的，但剛才看到一對小情侶買了一桶，看起來特別幸福：“我想給你買。”
“感覺是情侶必備。”
宋郁楞了楞。
於是兩分鐘後，他的手上就多了一大通爆米花，陸修身上還拿了兩瓶可樂。
雖然已經吃飽了，但講究的是個看電影的氛圍感。
電影開場五分鐘，宋郁就不得不承認這個爆米花買對了。
國產恐怖片……有那麽百分之九十的無聊。
宋郁轉身，想要伸手去拿爆米花，昏暗的環境裏，陸修那雙眼睛像是自帶幽暗的光。
讓人一瞬間脊背發麻。
今晚嘴巴可能會壞掉。
宋郁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一個半小時就這麽無聲無息過去，陸修儼然成了盯妻狂魔。
兩人從電影院裏出來商場還沒關，附近一個電子城尤為熱鬧，裏面什麽年齡段的人都有，包容性很強。
陸修對這些沒興趣，本想直接牽著老婆回家，畢竟剛才在電影院裏他就想親人了。
然而，在路過一排夾娃娃機後，他停下了腳步，指著其中一個小熊貓：“喜歡那個嗎？”
宋郁順著看過去，眼睛亮了亮。
“喜歡！”
陸修掀起眼皮：“老公幫你抓。”
宋郁：“……”
在外面自稱老公什麽的，算了，要習慣，陸修以後肯定還會說的。
很快，陸修就在前臺換好了游戲幣。
主神大人似乎對自己很有自信，總共也就換了十個幣，抓一次需要兩個，要不知一次最少買十個，他甚至只想換兩個。
然後……陸修站在娃娃機面前，眉間出現了一絲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很新奇。
向來游刃有餘的男人居然也會敗給這個。
“快穿局應該沒有這個吧，你第一次不行，很正常。”宋郁本意是想安慰自己，可話落在陸修耳中，就變成一層意思。
“第一次？”陸修眼皮裏褶皺都藏於眼尾，整個人看起來很危險，“我不行？”
空氣安靜了四五秒，少年才小聲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幸好陸修沒再說這個話題，偏過頭盯著娃娃機裏幾乎快要掉下來的小熊貓玩偶：“今天肯定幫你抓到他。”
有點幼稚，但宋郁覺得有趣。他垂著眼，看著陸修去前臺換游戲幣，這回男人顯然沒那麽自信，買的幣很多，需要用籃子裝起來。
然後，宋郁就看著籃子裏的幣越來越少、越來越少……
他擡眼，看著面無表情盯著玻璃窗的男人。
有一刻，他感覺陸修快要碎掉了。
尤其是，旁邊有兩個小學生手法極其嫻熟，手裏的娃娃都快拿不住了。
不然再接再厲？
宋郁等著陸修接著買幣，結果等了幾秒，陸修擰著眉依舊不動。
像是一堵墻。
手表屏幕亮起來。
009：【宿主，主神大人的小金庫花完了。】
宋郁：“？”
這就花完了？
009：【主神大人的卡都在您那裏，他會魔法，一般都不怎麽會人類的錢。】
宋郁都開始憐愛這個高大男人了。
主動又去買了一籃子的游戲幣。
大概是技術練出來了，這次，小熊貓終於交到了宋郁手裏。
陸修暗自松了口氣。
差點就在老婆面前丟人了。
松懈下來的那一刻，他感覺臉頰被什麽溫軟的東西碰了碰。
宋郁身上的淺香侵襲著他。
陸修脊背緊繃起來，牽住宋郁的手，走到沒人的角落處。
黑影纏繞著兩人，宋郁身體一晃，下一刻，他出現在自己家的客廳裏。
沒開燈。全憑著窗外路燈灑進來的昏暗光線。
009很自覺得將自己縮在窩裏。
冷薄荷的氣息侵襲過來，宋郁的視線晃動，整個人被撈著腰抱到起來。
小熊貓玩偶從少年的手指間滑落，順著腿滾下來。
宋郁單薄的肩膀發著細顫，聲音微弱：“掉下去了……”
陸修彎腰將玩偶撿起來，放在一旁。黑暗對他來說沒什麽遮擋效果，少年顫抖的睫毛和水紅色的嘴唇，在他眼中依舊清清楚楚。
“你有什麽話想要說嗎？”男人的聲音已經變得半啞了。
宋郁已經盡量將呼吸放淺了，可男人靠得太近了，燙得他整張臉都是熱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短促。
腦子有點運轉不起來，懵懵看著對方：“……嗯？”
“一會兒我會親很兇，你應該沒力氣說話。”陸修的唇已經靠過來，輕蹭著他的臉頰，分開又碰，來回好幾次，格外親昵，“所以，現在可以提前說。”
宋郁的睫毛顫個不停，兩秒後，他沒說話，抱住對方的脖子。
鋪天蓋地的吻就這麽壓下來，像是包含了這段時間所有的忍耐和愛意。含住唇瓣來回吻，又往更深的地方親。
宋郁像是一朵濃艷的玫瑰花，稍微一擠壓，甜水就從潤澤的唇裏洇出來，又香又甜。
讓人忍不住想要吞進肚子裏。
……
這次的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兇狠。
壓抑許多的愛意一旦被回應，就洶湧得像是漲潮的浪汐。
外面開始下起小雨，打在窗戶上，被路燈照成了點點星光。
宋郁的嘴巴已經酸麻到沒什麽知覺了，唇珠腫得老高，翹起來，懸在嘴唇上看起來很好咬。
下巴和睫毛都濕漉漉的，腰更是軟成一灘水。
“寶寶……”陸修喊他。
宋郁遲鈍地輕哼了下。
顯然，剛才那個不知道多久的吻，已經超過了他的接受範圍，口腔酸麻，空氣都剝奪，整個人搖搖欲墜。
宋郁說不出來話，只能小聲哼哼。
“寶寶聲音好好聽。”陸修後背早已被汗水沾濕，額頭上的汗珠從額角落下，聲音沙啞磁性，“寶寶，再親一次好不好？”
宋郁想說不好，可很快，就陷入了新一輪的風暴。
*
慣性是一種物質本性。
人類也會因為慣性，發生一些事情，比如呼吸不過來的聲音，在被松開後依舊從喉嚨裏發出來；比如被扯出來的粉色舌尖。
再比如，愛意本身的沈淪。
幸好，宋郁及時制止了對方。
他被抱到沙發上，用小毯子裹著，失神的表情還殘留在臉上。
能說話了，就是唇齒摩擦會有點麻。
宋郁舔了舔唇角：“你好像是還沒徹底掌握好自己的身體。”
陸修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下一句：“那暫時我們還是不要做那些了。”
陸修：“……”
一句話堵死了他所有幻想。
陸修邊幫少年擦掉下巴上濕漉漉的水痕，那張白皙的臉此時看起來很糟糕，像是被親熟了，亂七八糟，卻帶著勾人的誘惑力。
男人啞著聲，開始為自己爭辯：“我已經完全恢覆了。”
可是……很兇。
光是親起來就這麽兇了。
宋郁臉頰掛著淚痕，潮濕又軟，雪白的腮肉被男人挺拔的鼻子壓出了紅痕，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陸修看著心軟，但渾身都硬實：“給我個期限。”
宋郁疑惑朝他看了眼，隨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麽。
“你……不那麽兇的時候。”
他小聲道，聲音像是含了水。
男人還真垂眸沈思片刻：“我會克制。”
宋郁松了口氣。
下一刻，他感覺耳垂被對方碰了碰，隨後，陸修低啞的聲音傳入耳中：“可寶寶看起來真的，太……”
最後兩個字被含糊帶過。
可宋郁還是聽清楚了，他驚訝瞪大眼睛，隨後露出羞恥的表情，原本就軟的聲音此時更是被調戲得要哭不哭。
“我、我不想跟你說話了。”
陸修將人抱在身上，小小的一團，此時毫無支撐力地靠在他懷裏。
熱戀第一天，老婆被親哭了。
主神默默記了下來。
之後還要做什麽呢……或許，兔子耳朵很不錯。
*
熱戀期的空氣都比平時暧昧黏糊。
陸修平時很喜歡用那些悶騷話來招惹宋郁，故意看人害羞的模樣，不過不說這些話的時候還是高冷到極具壓迫感的。
只是很少對宋郁這樣。
兩個人從起床開始就形影不離，宋郁沒有起床氣，但起床後的幾分鐘根本不在狀態，全靠著肌肉記憶去洗漱。
陸修很喜歡盯著這時候的宋郁。
小小一只，臉上還有紅色睡痕，淺色的頭發有點蓬亂，眼睛睜不開，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
就好像你隨便讓他怎麽樣，他就會照做。
要把人勾死。
陸修大部分時候都不會趁這個時候欺負人，而是將擠好牙膏的牙刷遞過去，又幫人用杯子接水。
光是看著宋郁慢吞吞地刷牙，那些泡沫慢慢脹滿嘴巴都很幸福。
洗漱完臉上還有水汽，陸修都會趁這個時候朝宋郁嘴上貼一下。
軟，香。
接著就是吃早餐。
有時候是正常吃，有時候是把人抱到腿上吃。
宋郁吃東西慢，在他懷裏慢慢咀嚼的模樣就像是小動物，依賴的，鮮活的。
“小郁，你吃東西的樣子好乖……”
宋郁膽子小，總是會被嚇到，一開始會讓他別盯著自己看，後面習慣之後，好像每天不靠在男人懷裏吃早餐，就不自在似的。
陸修格外享受被依賴的感覺。
只是早上是血氣上湧的時間，這麽乖軟的少年坐在他大腿上，難免會……宋郁好幾次都被抵到，被弄得不舒服，但也忍耐著不說。
忍耐的下場就是男人得寸進尺，詢問他可不可以幫自己。
宋郁肩膀一頓。
雖然很羞恥，但他覺得不應該對自己的戀人這麽吝嗇。
耷著小貓臉點了頭。
“那一會兒吃完飯換上這個好不好？”
“？？？”
宋郁歪著腦袋，看到陸修遞過來的手機，上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裏是……少年瞪大眼睛，差點將手機丟出去：“這是什麽？！”
“帶兔子尾巴的褲子啊。”
“……”
宋郁耳朵已經紅得可以滴血了，聲音小得只能自己聽到：“可為什麽是開襠褲啊……”
當然，主神的聽力很靈敏：“你喜歡帶絲襪的？但到時候中間還是要剪——”
宋郁立刻捂住陸修的嘴：“別、別說了。”
掌心很快就被舔了下，宋郁又癢又燙，將手掌縮回來。
他當然是不同意的，退步道：“我可以穿其他的。”
他想說的是小裙子之類的衣服，結果陸修點頭：“那我把尾巴摘了。”
“？”
小可憐一開始態度很堅決，都多大了還穿這種開襠褲，可架不住男人軟磨硬泡，連哄帶騙，說以後有不懂的題目都可以來問他，還會給他買好多蛋糕和玩偶。
大概磨了兩三個小時，宋郁終於點了頭。
陸修呼吸都重幾分，滾了滾喉結：“現在換？”
宋郁驚訝：“你……買了？”
“買了好多，還有小貓的。”
陸修打開相冊，想要遞過去給宋郁看，宋郁別開腦袋：“我、我今天有課，明天再說。”
“寶寶，你的課表我都背下來了。”
“那……有事。”
“誰找你？男的女的？”
“……”
宋郁覺得自己是躲不過去了，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他。
陸修：“只是幫幫我。”
“不做別的。”
宋郁信了，等乖乖被套上褲子時才發現——什麽都遮不住。
*
昏暗的臥室，只有床頭開了一盞鵝黃色的小燈。
重疊的身影落在墻上，不規律地晃動。
纖細的少年被男人抱在懷裏，背對著對方。
一開始是跨坐，兩人的體型差太大，宋郁的腳趾很勉強地夠到地板，只是，隨著身後人隨便顛一下，他就完全碰不到了。
兩條細白的腿懸在空中，腳趾圓潤泛粉，腳腕的骨頭凸出來，細瘦脆弱，青紫色的細小血管隱藏在單薄的皮肉下，散著異香。
宋郁不敢低頭，只好目視著前方。
很快，他的眼神就變得渙散失神。
男人的聲音很啞，在他耳邊低低說什麽“並好”之類的話。
……
水都灑在了宋郁身上，就像是原始的雄性野獸對自己的雌獸做標記那樣。
腿已經紅透了。
宋郁咬著牙，下巴也臟兮兮的，帶著哭腔催促：“快點……”
下一秒，他聽到男人急促又低沈的笑聲：“快不了。”
宋郁想要捂住耳朵。
*
宋郁最後是被抱出浴室的。
只是大腿疼，並不是不能走路。
比起被伺候，宋郁現在更不想見到陸修，只是將人趕了出去。
陸修明顯沒有饜足，站在浴室門口等著。
差不多十幾分鐘，他聽到花灑被關掉，敲了敲浴室的門：“我們買個帶浴缸的大房子，怎麽樣？”
“不對，雙人浴缸？”
“只能這麽站著洗，你以後會很累。”
宋郁肩膀哆嗦了一下，立刻套上衣服：“……不要。”
他想到雙人浴缸存在的可能後果，忍著酸軟的腿不願意出去。
最後還是陸修站在外面發誓說以後再也不買這種東西，宋郁才願意理人。
*
兩人進入了一場很持久的熱戀期。
不一定會天天待在一起，陸修有時候會回到快穿局，宋郁也需要上課。
可比起大部分人，他們的時間是充裕的。
只是很快，宋郁需要去外地參加實踐活動，需要一周時間。
陸修沒什麽：“我跟你過去。”
宋郁搖頭：“我要自己待一周。”
陸修瞇眼：“這麽快就厭倦了？是不是沒展現我的實力？”
“……”宋郁現在已經能聽懂對方的言外之意，裝作沒聽懂，“有很多同學一起，我會很忙，你一個人待在酒店也無聊。”
陸修點頭：“沒想到這麽快就要異地戀了。”
其實主神瞬移來去自如，陸修想要跟著宋郁也沒意見，只是他最後看了不少關於戀愛腦的帖子，覺得自己的癥狀……有點像。
戀愛腦治不好的。
他摸著009的尾巴，小狗一天一個樣，已經到家一個多月的009開始到了尷尬期，毛四處亂長。
不過也是可愛的。
“我不會是戀愛腦吧……”宋郁對009道。
很快，手表亮起來。
009：【主人不是。】
009：【您旁邊那位才是。】
宋郁朝一旁正蹲在茶幾上幫他挑掉水果撈裏不愛吃的葡萄幹的高大男人看了眼。
好像……確實。
臨出發的前一天晚上，陸修在幫忙收拾行李箱。
陸修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很擅長，用不同規格的衣物袋來放置外套和內衣；不同的充電線會收納好，貼好標簽；洗漱用品分裝分類，帶上一些常用的藥物。
宋郁盯著男人清晰深邃的輪廓，舒展著眉眼，突然想到這人以前當變態時經常說的一句話。
他重覆道：“你這樣好像我的小妻子。”
本來只是開玩笑的一句話，誰知陸修微微怔了下，隨後笑道：“會結婚的。”
“等你願意的時候。”
*
行李都是男人幫忙收拾的，宋郁多少要說點甜言蜜語哄哄，臨走前還信誓旦旦說每天都會給他打電話。
結果……三天了，消息都回覆的少。
陸修想老婆想得要命，卻不敢輕易去打擾。
都說距離產生美，可他稍微和宋郁分開，心裏就格外不安。
再忍忍吧。
宋郁並不是故意不打電話的。
他本身是有點黏人的，只是這次義務勞動多，他白天在幫忙，晚上回來洗漱完，劃著陸修發來的99+消息，有時候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根本沒時間回覆。
直到最後一天，他們的任務提前結束了。
宋郁回到酒店，洗了個澡躺到床上。
他發現，從快穿局回來後體質真的有在變好。
換作以前，他可以要緩好久，但現在除了一小部分肌肉酸脹外，他還是精神的。
明天上午才離開，他有一個下午的時間。
宋郁本來是要補覺的，可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裏漸漸浮現出陸修的身影。
做飯的陸修，澆花的陸修，回接他放學順路買棉花糖的陸修。
宋郁開燈，點開和陸修的對話框，看著對方一個小時前給他發來的表情包。
是他很喜歡的兔子表情，他第一次發給陸修時，對方就下載了整套，聊天的時候也會經常用到。
宋郁直接打了視頻過去，幾秒後，男人接通，頭發還濕漉漉攏到耳後。
“你在洗澡嗎？”宋郁驚訝看了眼時間。
“嗯，有點想你。”
宋郁明白了對方洗澡的原因，他抿了抿唇，小聲道：“陸修。”
“我也想你了。”
屏幕裏的男人明顯頓住。
“你的身影一直在我腦子裏晃，我覺得我想你了。”宋郁耳根有點燒，但也無法阻止他表達感情，“我明天回去要親你。”
他沒去看陸修的表情，只是自顧自說著，很快，他聽到陸修有些急促地氣息：“寶寶。”
“別等到明天。”
宋郁楞了下，隨後就感覺有黑霧纏繞住他的四肢。
這是……
下一秒，他眼前出現一道白光，被某位等不及的主神大人瞬移回了家。
吻落過來。
他聽到男人含糊道：“寶寶，你能想我真是太好了。”
……
滾燙的氣息交纏在一起，宋郁的顫悶聲一點點從嗓子裏擠出來，又被男人堵回去。
他終於見識到了訂制款的，比人類世界賣得最大尺寸都要大。
只訂制了三個。
男人哄著說不用浪費，把那三個用完後才把意識模糊的少年抱進浴室。
可他並沒有立刻幫忙洗澡，而是把人抱到洗手池上。
宋郁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羞恥地想要躲起來。
然而下巴很快就被掐住。
“小郁，要不要看看，你這個時候的樣子？”
……
最後。
連鏡子都被弄臟了。
一些奇怪的水漬順著平滑的鏡面流下來，散著獨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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